-
2008-11-24
再次下凡
通知,从今天开始,本地儿变成我发泄思想的地方,有心者可在此蹲坑守候,总结我的言论,形成一本《钢牙田喷录》,于我死后发表,即可赚大钱。
以后的日志将以短文的形式发表,放弃原先的三四五段论(“据说“很多托福雅思考生都通过我的日志了解英语作文结构特点),并有可能部分转载他人日志。所转载的他人日志应有如下特点:
1.歌颂赞扬钢牙田的先进事迹;
2.表达对钢牙田的思念之情;
3.对钢牙田表白。此致,敬礼,晚安。
-
2008-10-21
安静的转身
本博客由即刻起关闭,
可能永不更新,
除非我的学习压力解除,
或者以后我走上靠写日志来吃饭的绚烂道路。
可以想到,多少人因看到这条消息会变成泪人;
可以想到,多少人因此而失去勇敢生活的信心。
我能想到,这里的文字伴随了无数少年的成长;
我也知道,这里的语言见证了多少少女心中最初的萌动。
然而此时此刻,我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仅希望那些关心我、关注我、关爱我的男孩们,
希望你们都能找到爱你们的女孩好好生活。
我更希望那些想着我、爱着我、暗恋我的女孩们,
希望你们都能排斥其他男生专心致志的等我。
我去了,带着我的伤痛和寂寞,守活寡去了。
晚安。 -
2008-10-08
兄弟连
这几天看一个女孩的博客,从07年9月到08年10月,整整153篇日志,被我几个小时搞定。看这种原创的日志,我总会觉得自己仿佛是跟着她一起经历了这一年的时间,这种感觉甜蜜而美好,不知道读我的日志是不是也会这样。静下心来想一想,一年前还在为GRE而奋斗的我,如今却在大洋彼岸见证着头号资本主义强国的经济颓败:星期天傍晚跟室友一起去Halsted商店街买菜,无意间发现有三家店已经倒闭关门。
昨晚,室友找到一个博客,讲一个华裔美国大兵在伊拉克的故事,加上我之前看了一遍《兄弟连》,于是这一夜我梦见了战争。我们小队的任务是攻占一个废弃的的液化气罐厂,不明白为什么要占领一个废弃的工厂,难道想在液化气罐里装火药然后当炮弹打出去吗?无奈我陷入角色太深,没敢问,只是忐忑的跟战友们一起整理装备,然后来到前线。我们连队清一色都是我在美国认识的人,曦哥、曹大厨、钟声、我室友……包括Kapoor。
在梦里,曦哥彻底变成了Barney(见美剧《老爸老妈浪漫史》),衬衣领带黑西装,端着冲锋枪,在枪林弹雨中矫健的冲锋(加上白鸽就是一部标准的吴宇森电影)。曹大厨则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迷彩,说着一口很流利的英语,他和我共用一个散兵坑,却最早牺牲:在跃出散兵坑的一霎那,一颗子弹击碎了他的头盔(威力惊人),脑浆瞬间爆了出来,他直接摔在了散兵坑里。我赶紧俯身一边按着他的头一边喊“Doctor!Doctor!”,可是曹大厨却一直喊他平时最常说的“脑残啊!脑残啊!”。这期间满脸涂黑的钟声曾跑到我这里,他朝我喊:“张曦在哪?”我答:“前面!”然后钟哥跑开。我觉得他没必要问我,因为曦哥西服笔挺的在一群冲锋的人里十分扎眼。
终于,一个医疗兵来了,我把曹大厨交给他,然后跳出散兵坑。离开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医疗兵,发现是Kapoor,于是我知道曹大厨肯定没救了。向前冲了一百多米,发现我室友倒在一棵树旁,枪倒在他旁边,我赶紧俯身要给他做战地急救,他却推开我淡淡的说:“没事儿伟哥,我就是跑累了,歇会儿。”听到这里我十分想用枪托扁他一顿……就这样,我们以一人牺牲的代价拿下了废弃的液化气罐厂,保证了炮兵部队的弹壳供应;而曹大厨却永远的离开了我们。附张图,缅怀曹大厨……
-
2008-10-02
学习,生活和爱情
过节啦,哈哈,太幸福了。这些年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提升的太快,弄的美国的老师似乎也被感染了国庆节的气氛,所以特意给我们布置了2个作业外加一门考试,怕我们在节日中荒废时光,真阴险。周一刚刚考完一门,不想说什么了,幸好美国不让烧纸,不然我早就自焚了。那个Kapoor,印度老阿三,出了套对我来说那么难那么难的考卷,考得我汗流浃背满脸是泪。不过,虽然这次考试直接影响了我的毕业和就业,但是同时也刺激到了我。考完试,我放弃了跟平胸小美眉逗趣的计划,不顾安危立即做黑人地铁专线去市中心买了一口Slow和一个百叶窗,然后回来就开始叮叮当当的安装,恩,终于有隐私了。同时还把所有的衣服给洗了,还收拾了桌子和柜子,还做了顿饭吃。这些工作要是放在平时怎么也得3天才能搞定,但是咱受刺激了,所以效率就高这么一大截,希望能保持下去,oh~yeah!
忘了介绍Kapoor是谁了,他是我们算法课的老师,印度人,上课就别提了,除了口音怪异外,他老人家书写的板书还特别难以辨识,像这样的老师就该强制他使用PPT,不然就给他圈在小黑屋里搞点校园暴力。上课的时候如果有印度学生提问,哇塞,后面的课就更听不懂了,简直是在用一种介于印度话和呻吟之间的某种语言在讲课,真想砸他。但我不能这么做,我们伟大的祖国让我养成了尊老爱幼的好习惯,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尊敬老人,喜欢比我矮小的女孩子。
昨天晚上突然想炖个鸡腿吃,于是半夜12点从冰箱拿一坨冻鸡腿出来,盘算着先选几个可爱的弄来吃。可是鸡腿们太团结了,怎么也掰不下来。于是直接扔水盆里化冻,过了20分钟,发现鸡腿愣是没化开,反而把一盆水给冻上了。凿开浮冰把鸡腿们取出,我决定用手硬掰,为此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是没用,鸡腿们连一个裂缝都不给我出现。我估计我是吃了独生子女的亏,打小也没跟谁争过奶,所以在鸡腿们的团结面前,我那点儿吃奶的力气就这么被华丽的击败了。此时此刻,就在这篇日志即将发表的时候,还有四个鸡腿依然团结的抱在一起……
话说我因为掰鸡腿受挫后,心里突然莫名的寂寞。于是我决定洗衣服,因为我勤劳爱干净。可是当我把洗好的衣服往绳子上挂的时候(可怜吧,我家没有烘干机),突然,我发现我衣服上的纯洁部位居然出现了一大片蓝色的污点!苍天有眼,我明明就洗了一件衣服,谁把它给染了啊?这,这是小李飞刀吗,还是隔空打牛啊?经过缜密的思考,我明白了:是衣服自己的深色部分把它自己的浅色部分给染了。这个结论着实把我给雷了。我就那么一件还挺花的衣服(别的衣服都素面朝天),是准备沾花惹草时候穿的,这可好,衣服废了,可以彻底禁欲了。
上上周下了整整三天的雨,前天又下了,这就是肾虚的表现。雨停之后芝加哥就变得特别冷,于是我们都脱下了短袖,换上了羽绒服。来到美国以后我就刻意的低调再低调,不想招惹太多的事情,希望把时间都用来安心学习(Kapoor我废了你),但没想到尽管这样,依然跟一个女孩有了交集。我记得那天很冷很冷,我在窗边看书,一扭头,看到了楼下的那个女孩,我知道她是来偷窥我室友的。那天真的好冷,楼下的小姑娘可怜巴巴的用虔诚的目光望着我的窗瑟瑟发抖,这样的情景让我揪心,我的心很乱,做题也没有思路,闭上眼全都是那个女孩的脸,我意识到我不能这样下去坐视不理,我是个男人。于是我起身,拉上了窗帘,然后继续学习……
-
2008-09-14
无题的日子
处理了积压数天的邮件,一看表居然过0点了,亏我之前还信誓旦旦的默默计划着“让皮肤重新娇嫩”行动,结果第一天就没能睡上美容觉,出师不利啊。每次处理完邮件总有一种把话都说完了的感觉,因为人缘太好邮件太多,其中不乏用汉日英韩等语言写来的求偶信,每次回复这些逼婚的邮件都让我觉得自己太残忍,明明单身,却无法接受她们。新生们总是显得很心急,明明才刚刚开学4周,却已经没有女生是单身的了。我觉得此时此刻好多情侣都是在相互利用,男的利用女的解决身体上的孤独,女的利用男的解决心理上的寂寞,一拍即合。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国,不愿看同胞被老外捞走,所以都找的是中国人。这一点曦哥就不同,曦哥的眼睛里只有阿三(印度人),每次看到阿三谈到阿三想到阿三的时候,我都发现曦哥在抖,仿佛在用摩斯码告诉所有人,他的眼里只有阿三。我一直觉得女阿三都显得很清纯,曦哥却说女阿三都显得很妖媚,但我从不跟曦哥争执,因为我相信:心中有佛,看谁都是佛;心中有魔,看谁都是魔。
翻开电脑看日历,发现到这个世界头号强国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从最初的神经兮兮到如今神采奕奕,我跨越了一个心理上的鸿沟。等再消除了语言障碍,就要开始着手建立一个小国家,以后靠税收生活。说到这里我就很生气,觉得来美国前上了几个大当,其中最大的当就是“美国的东西便宜”。我不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事实上我发现除了哈根达斯以外,还没有东西在换算成人民币后比国内便宜。我估计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拿着全奖半奖或者助研助教来读书的“牛”人(注意重音在“牛”,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因为他们挣着美元花美元,买件阿迪只花50块钱,那肯定觉得便宜。但那可是美元呐,所以我还是觉得贵,我以前以为只需要10美元呢,都是骗子。
最近两周发生了几件大事:一是我搬家了,二是我结婚了。8月的最后一天,我顶着烈日搬进了自己的新家。说是新家,其实十分的破旧,虽然不能说是残垣断壁的,但初次进来还是挺震撼的。这是我见过的最脏最乱的房子,其他的房子要么刚刚粉刷过,要么有人要一直住,所以基本上还安安净净。而这里却不一样,它的前任主人们无一例额外的全都搬走了,而他们走前又无一例外的各显其能,毫无顾忌的乱丢乱扔,都是些猪狗不如的人,希望他们出门就被车撞然后头部被火车碾压同时四肢乱飞两只眼球被乌鸦反复叼啄……有人素质低,但也有素质高的,我们住进来,也算给这栋可怜的房子迎来了新生。经过清扫和布置,终于没有了家徒四壁的感觉,事实上我的房间里还有我看书用的单人沙发,相当奢侈。至于第二件事,我承认我说谎了,我没结婚,但是有没有人会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放心而庆幸的重重呼出一口气呢?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几天芝加哥都在下雨。我讨厌芝加哥的雨,因为每次下雨都要刮风,所以每个雨天我都要湿透一条裤子外加一双鞋,损失太惨重。因为我现在只有从国内带来的两条裤子两双鞋,所以如果连着两天在我有课的时候下雨,我就得在第三天光着屁股打着赤脚出门了(女孩们都开始莫名的兴奋了吧?)。我虽然讨厌降雨,但我不讨厌降水,因为我爱游泳。来到这里之后我只在学校的游泳馆游了一次,但感觉很好。学校的游泳馆不大,但人很少,那天我游的时候,就四个人:曹大厨,阿三A,我,还有菲尔普斯。那段时间正好是我非常累的那个时候,每天都四处奔波,非常郁闷,但是当水流划过我细腻的肌肤,我感觉到我还在活着。今天有人说喜欢我了(大家猜,是真是假?),当时那句话冲击力很大,让我足足呆了10分钟,心理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很多很多往事都争先恐后的跳出来影响我做判断,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心里浮现出很多很多感激,很想说“Thank you”,但我没说,因为闹钟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