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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1
生于忧患,写于周末
刚结束了一个噩梦般的作业,累的要死,赶紧跳床上,3秒钟后就睡着了;一小时后醒来,精神抖擞:效率决定一切。刷刷牙洗洗脸,屁颠屁颠的跑到学校去领我的成绩单,10美元一份,跟抢钱一样。我开了两份,目的是多弄一份自己拆开看,万一这东西出了差错害我返签签不过我到哪说理去。事实证明美国人的智商在布什下台后显著提高了,成绩单上不光有上学期的成绩,连这学期选的课都给我写上了,证明了我一直是善良娇嫩的全职学生,老欣慰了。
室友隋某自从买了车以后,就脱离了大部队,自己行动。近一个月来更是神秘异常,每天天一亮就出门,快零点的时候才回来,偶尔还带着女人的体香,让我倍加兴奋。我分析,他在出卖身体。等逮到机会了,拍下照片,发到网上换点儿点击率啥的。
可能是归国日期日益临近,导致大脑皮层对家乡开始无限眷恋,最近几天我一直做梦梦见祖国和亲人,题材以科幻类居多。比如某日梦见老爸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教我如何在沙地里种大葱,还跟我说要绿化世界、实现全人类大团结之类的豪言壮语(都是用俄语说的),搞得我在梦里也热血了一把,在被窝里出了一身的汗(不是尿)。最近还一直总结回国后要吃的东西,都是特别想吃的,包括甘草杏,牛肉干,炸酱面,铁板鱿鱼,羊蝎子……饿了,做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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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9
2009年4月8日
好平静的一个下午,我坐在窗边,品着红茶,看窗外女学生们穿着小裙跑来跑去,多么希望自己就是大地。奇葩中午打电话说,晚上可能去吃自助餐,虔诚的我就为了这点儿可能性忍受着饥饿。一顿自助10美元,相当于2天的饭钱,所以不把自己饿到一定程度,我都没脸去吃。
今天早上起床后发现“小香港”给我写信了,大概的意思是辟谣,告诉我其实夏天的香港凉爽宜人,海关松松垮垮,入关速度奇快……我不信,毕竟之前我总骗她,拿张德托夫拍的《流血的黄色录像》告诉她说是纪录片,害她耽误时间耽误事儿;又骗她我有了个波兰的女朋友让她极度的兴奋和好奇。她说我完全是在滥用她对我的信任,没错,所以我老觉得她会报复。其实吧,香港我是一直想去的,纸醉金迷的世界,物欲横流的天堂,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但无奈我的那点儿积蓄在赤裸裸的大白腿前面实在拿不出手,只好作罢。
翻翻日志,发现我一年前写的一篇关于MP4导购预测的文章居然奇迹的准,里面预测的事情几乎都发生了,整个行业也朝着我制定的方向稳步前进,让我着实欣慰了一把。这种少年少有的战略眼光,在我的身上经常闪耀的体现。上周末和奇葩一起写一个数据库,我负责的内容有一项是写测试样例,哇塞,谁能相信,每一个样例都顺利的找出了程序里潜在的错误,害的奇葩把整整48小时都花在消除BUG上,看的我都过意不去了。在这里,请允许我缅怀一下奇葩那些个短暂的爱情,跟历史长河比,真的是太短了。
刚才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在房间里“种”一棵樱树,等樱花飘落的时候,交往一个日本的女朋友。希望能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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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典典
这是一篇短小而罕见的人物志,即使几年后我写了很多人物志,那么她也是我写的第一个人,用普通话说,这叫原配。
典典和我相识于N年前,当时她给我发了一封垃圾邮件。以前我也这么做过,在邮件里写个自我介绍发给陌生的人,纯粹为了好玩(现在这么干的大多还要写上一夜多少钱)。但我不知为何教训了她,很爽,气得她连发好封相同的邮件对我报复。于是我俩认识了。典典是个固执的人,比我执拗,反对婚前性行为,坚持不用QQ,所以我们一直是email联络,麻烦、原始而温馨。
典典是个知性女,爱看书,各种小说。她说她屋里一个大书架摆的都是小说,我不好意思的说我的书架上都是少女漫画,她说:男孩嘛,都这样。我严重怀疑她觉得我是用“漫画”来含蓄的表达某类非法出版物。
典典的真名我不知道,我问过,她说保密,害我一度怀疑她是我爸装的。受三国魏将典韦的影响,我一直认为“典典”这个名字颇有男人的味道。我说我不信你是女的,典典就在邮件开头写:“牙牙哥:你好!我是典典,一个女人。最近我如何如何……”我看后很无语,对一个15岁的孩子来说,“女人”这个词有些过于成熟了吧。
典典说她长的不美,但是特有韵味,如同女孩屋里随意堆放的衣服,看着挺脏挺乱,靠近的话,依然芳香扑鼻。我的理解是她很贤惠,她说她只对朋友用春天般的温暖,对陌生人很冷。我问有多冷。她说初中时候有个热情似火的男生追求她,她不喜欢,就跟那人说:“你别动不动就跟我掏心窝子行不行,我觉得恶心。”把人家说哭了。
典典有一次发来一封信,我算了下时间发现是凌晨4点发的,鬼知道这个孩子在熬夜干点啥,学校晚上都不掐电断网吗?信上说她想我了。我回复:去你的。她回复:被你识破了。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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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我的团长我的龙庆峡
最近一段时间,我在每天仅有的空闲时间里,与很多人一样,期待着《团长》这部戏。而这一次我破天荒的没有等待清晰版(我向来对影视作品的片源质量要求颇高,这是出于我对创作者的尊敬,既然咱没花钱,就不能看太差的版本,就好像把人打死了,出于对死者的尊敬,能不鞭尸,就不鞭尸。),而是在《团长》上映之后的第一时间,下载了江苏卫视的来看。在这里面的诸多原因中,Shirley对我的剧情轰炸占了比较重要的分量。这个小姑娘在看的时候不但要跟我分享剧情,有时候还嫌我回复过多让我闭嘴,着实让人火大。
总体来说,如果满分是10分,网上的给分基本也就是5分。去VERYCD上纵观一圈,发现很多人在骂,攻击点主要在真实性上面。很多人说这部戏不真实,不符合实际。但我却觉得,这部戏很好。因为这部戏的定位不是还原历史,不是历史剧,不是回忆录,也不是纪录片。这是一个创作,是小说,是故事,是导演在讲一个故事,既然是故事,我们为什么就要求它非得与历史一模一样呢?难道就因为它所讲的故事里有真实的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记得来美国前和脸峥一起去看《见龙卸甲》,看后我俩热泪盈眶,赞不绝口。理由就在于我们发现中国人终于敢改编了,敢创作了,敢于向历史取材,去创作新的故事。回想十年以来游戏玩家都责怪中国的游戏公司做不出牛逼的三国游戏,反而日本光荣公司的三国战略游戏却大受欢迎,日本的真三国无双却获得好评,为什么?原因之一就是人家敢改。别的不说,就说那真三国无双里的剧情,都是在杜撰(基本上“全民武将”,有个名字就能上战场),只是有一个大的历史背景,又取用了真实的人物名字罢了。再比方说人物形象,张星彩的胸部大如枕头,古今中外有几个人的胸部会大如枕头,就算大的跟枕头一样,那还能上战场打仗吗?冲锋的时候不得在地上拖出俩战壕来呀?
回过头来继续说《团长》。如果我们不要求它真实的还原一段历史和一些历史人物的话,那么我们再来看这部戏。那语言来说,语言丰富幽默,方言颇多,十分有趣。有人说这部戏脏话太多,废话,我要是在那个环境我脏话也多(我平时没有脏字)。我记得以前参加军事训练,在散训一年后,我和整个团3800人一起,于04年夏天去龙庆峡参加集训。衣服每天都是湿透了再晾干,干了再湿透,每天早上迷彩服都是硬梆梆的,衣服还不能洗,要不第二天早上不干,整整20天就洗了2次澡,人人身上都有小虫子在滋生……就这么个环境,天天吃得饱,又不死人(尽管有人肛裂了),就是苦点儿累点儿,我们都在骂人,更何况剧中描述的那样的环境了。
说起那段时光,虽然辛苦,每天画正字过日子,但是也有很多乐趣。我记得顶着大雨在泥地里行军的时候,因为配发的鞋太薄了,大家纷纷想办法垫鞋底,聂某没买到卫生巾,只好垫手纸,结果没走几公里手纸就跟石头一样的硌脚;我记得富哥因为不吃猪肉(事后证明纯属胡扯),于是声称自己是回民(其实他是标准的汉族),跟着回民去吃小灶,结果遇到回民罢餐,他也只能跟着挨饿;我记得领导来看望我们这3800人,带来了西瓜,结果那天中午训练结束,却发现我们的楼里发了大水,正骂着呢,发现原来就是我们宿舍发水了,于是赶忙清理,不过那西瓜真甜;我记得连长挑人去和其他连队拔河,我们派出去的壮汉个顶个的强壮,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被土木的狗熊们打败,他们太强壮了;我还记得打靶,我五发子弹全都命中100米外的十环,把指导我的教官吓得直哆嗦;我还记得军体拳,记得大合唱,记得学歌拉歌,记得看傻逼电影,记得用IC卡打电话,记得大家读各自的总结,记得我们黑的要命的皮肤,记得一起狼吞虎咽的站着吃饭;记得大家每一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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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1
钱对我来说(上)
原本写了一篇长文,隔了一天再读,发现字里行间充满狂躁,于是决定裁掉大半,只保留首段,作为这次的开篇,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已:“一直以来我都特别害怕上论坛,因为论坛上有几种人让我挺无奈的,他们分别是水果饭、Google饭、PSP饭和暴雪饭,他们疯狂的捍卫着少数几家公司的荣誉,毫无理由可言。我想如果我把以上四家公司和它们的产品称做屎,那这些人就情愿被称做扑在这臭屎上面的蛆蝇,真是壮烈。”
今年我25岁了,在朋友们中间不算是最早一批步入这个年龄段的,但特别的是,我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依然单身的。饭后磨牙的时候拿起铅笔在纸板上仔仔细细的画了表格,总结25岁跟以前的变化,进而发现我在步入25岁以后:
1.牙膏买了一堆,早上挤日用型,晚上刷夜用型,中午用漱口水,生活无比细腻;
2.有空儿就睡觉,要么就学习,要么就做饭,要么就写文章,反正不再发呆;
3.不再靠夜归、烟和女人来彰显自己多么成熟多么沧桑多么男人味十足;
4.常备安全套和降压药,以备不时之需;
5.希望自己梦想不会像别人的那样变成一句空话和套话;
6.常常被感动;
7.帮助别人的时候完全不图回报,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丢弃自己曾经的坚持和承诺;
8.看明白了无论多么幸福的人都会有伤心的泪水;
9.爱情是奢侈品,遇上就珍惜,没有照样儿活。最近由于压力的原因,很多人都说我瘦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喜不胜收的抚摸自己的前胸,数着自己的肋骨,无比开心。计算机这个学科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虽然我也曾幻想过做个科学家,在这个领域有所建树,但事实上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幻想自己做另一个事情——工作赚钱。小学的时候做鸡蛋销售算是我第一次接触繁华而残酷的商业社会,那个时候周末和假期我都去爷爷那里帮忙,而奶奶会偷偷塞给我点儿钱作为奖励,但我都将其视为报酬。一个小学生在别人都在要吃要喝要玩具的时候真正通过劳动获得了薪水,让我觉得开心而兴奋。但同时我也了解到了工作的辛苦。每当夏天身处恶臭冲天的仓库,或是需要用手去捡去擦拭去清理那些爬满白蛆的臭蛋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类似责任的东西。从那个时候开始,钞票不再仅仅是购买商品的货币,在我眼中它还是一种对努力的认可。差不多四年级的时候我的小金库已经初具规模,于是我开始想要将这笔钱用于投资。那个时候最大的行动就是与唐尧大兄弟合作出版报纸,我还记得我们当时招了好几个编辑,分工合作,有各种版块,唐尧自报奋勇去联系印刷事宜,他甚至邀请老师为我们的底下出版物题写报名,是个名副其实的行动家。那个时候我也幻想过几十年后回到小学参观,在荣誉室里找到了我们报纸的创刊号……后来我又参与了初中校刊编辑部的组建和校刊的创刊,但那已经是合法的官方出版物,没有我敛财的机会了。
初中的记忆里关于赚钱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描述。我那个时候还是小农思想不敢奢望自己做高级的大买卖,于是主要精力都放在卖卖垃圾筐、作业本、书架、饮料、贺卡、油笔芯等小商品上,自然没能大赚,赚钱的兴趣也渐渐没了。升入高中经历了两年的沉寂后,我突然发现教辅材料有很大的利润可以赚取,于是我从某渠道进了一套市面上难觅踪影的书,有关高考英语的,居然还是日本人写的,进价不低,但依然有50%的利润空间。为了说服别人购买,我还在家对着墙做过模拟推销,事实证明这些付出在让我的顾客遍布全校各班的同时,也让我的小金库迅速膨胀,我甚至不得不让我爸帮我开一个银行账户来存放我的积蓄(为了确保资金安全,18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银行开立了自己的银行账户并转移了全部资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