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10

    消失的新娘

    现在是晚上23点,一个尴尬的时间。现在睡觉吧还挺早,看书吧却又看不了几页。最近休息的不好,一躺到床上就做梦,做那些生离死别,或者生死攸关的梦。既然无心学习又不想睡觉,干脆写一下前两天的一个梦吧。这个梦的名字叫做《消失的新娘》。

    梦境发生在一个叫做阳光镇的宁静小镇。小镇依山而建,到处都是石头砌成的房子,街道是灰黑色的石板路,景致非常古朴。山顶上有一栋白色的教堂,因为有着美好的传说,所以即使是附近小镇的新人们也会选在这里举行婚礼。但我和曦哥的到来并不是为了参加谁的婚礼,而是要破解一个失踪案件,因为不解开梦里的案件,我就不会从梦中醒来。案情比较简单:一对儿新人在婚礼的前一天来到教堂做准备,第二天清晨,新娘因为有事暂时下了山,没想到却再也没有出现。我和曦哥盘问着来宾,希望能从他们的口中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警察没有参与进来,大概是因为我的梦境我做主吧。来宾们说了很多事情,有新郎新娘的浪漫爱情,有小镇教堂的美好传说,不过遗憾的是,这些口供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曦哥提议去外面走走,我同意。其实曦哥是想出来抽烟,有了家庭琐事的男人果然习惯用香烟去化解苦闷。我们在教堂门外的广场上坐着,曦哥抽了几口烟,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伟哥,我得脚气病了,你要不要看看。我无语。

    一支烟很快抽完,我便跟曦哥到处走走。这小镇真的很古朴,很多街道都是很窄的,只能容纳一辆车过去。加上小镇是依山而建,感觉到处都是坡路,走起来也颇为吃力。走着走着,看到了几个小孩子,他们边玩边唱着一首小镇的儿歌。我听着,突然像触电一样警觉起来,我听到了一句歌词:圆形充满力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句普通的歌词产生兴趣,但我确实发了疯似的展开联想,仿佛我知道这句话跟新娘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拉着曦哥到处找圆形的东西,曦哥也不理解我为何突然发疯,一直问:你怎么了,你也得脚气病了?

    经过一番折腾,从山顶找到山脚,却没找到一样有价值的东西。此时已经过了一夜,曦哥说教堂早上有粥和榨菜,于是我和曦哥饥肠辘辘的往山顶走。走到半山腰的样子,曦哥拿出手机摆弄,跟我说:真幸运,今天还是个大晴天,在这里可真不多见。我随口问:为什么?曦哥道:这里一年难得见到大晴天,因为向往阳光,所以才叫阳光镇。我继续问:那昨天咱俩来的时候也挺晴朗呀。曦哥说:恩,所以我才说真幸运,本来一年也碰不上个晴天,连着两天就更少见了。这时,阳光从我们的身后照到我和曦哥的身上,着实温暖。我和曦哥慢慢都过身来,想沐浴下这温暖的阳光,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镇道路上那些灰黑色的石板,居然因为阳光的照射而闪着白光,这强烈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睛。曦哥喊了一声“太美了”便闭紧眼睛,我却突然间恍然大悟:同样是清晨,同样是晴天,同样出现阳光,同样产生强烈的光线,同样闪烁的石板马路……所有的线索练成了一条线!圆形充满力量,太阳是圆形的,那这力量是这足以刺瞎眼睛的光线!那么消失的新娘可能就是……还没来得及多想,身后就响起了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我和曦哥回头一看,一辆失控的汽车正向从上坡向我们奔来!由于街道很窄,我和曦哥根本没有地方躲闪,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要死在梦里了吗?

    幸运的是,我的梦境我做主,就在车子离我们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司机渐渐恢复了视觉,他一脚刹车,把汽车停在了据我们还有不足3米的地方。我和曦哥获救后,立即针对汽车展开调查,果然发现了可疑的车辆。通过对车主的盘问,他交待了事情的经过:昨天早上,他开车出门,按照平时的速度驾车下山,没想到天空突然放晴,阳光把路面照的闪闪发光,他的眼睛也被光线刺到,所以根本没有看到穿着同样白色婚纱的新娘。可怜的新娘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死亡。司机见新娘不是本地人,一股邪念便占领了他的大脑:抛尸荒野……事情到此应该就告一段落了,新娘消失的谜团也解开了;镇长答应为了防止悲剧再次发生,会尽快重修镇里的道路;我也完成了我的任务,即将醒来。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后记:就在我醒来前的最后一刻,曦哥接到个电话,是新郎打来的。寒暄过后,曦哥突然睁圆了双眼,慢慢的转过头来对我说:伟哥,他们去了新娘的抛尸地点,可是,尸体不见了!死去的新娘又消失了,她会在哪里呢?当我们晚上洗漱的时候,没准她就出现在我们的镜子里;当我们关上房门睡觉时,她可能会轻轻的敲你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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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07

    我是钢牙田

    最近我发现我真的很懒,有时候宁愿发呆也不愿做事,每每想起做饭刷锅都会头疼,但对于吃依旧充满热情。为了斩断劣根,我决定重新写日志,把自己的想法、激情和生活都写下来,公之于众,既满足少女们渴求了解我私生活的好奇心,也想让朋友们给我做个监督,时刻提醒我,说过的话要付之于实践。鉴于有的同学还不是很了解我,在此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钢牙田,男人们都叫我钢牙,小MM习惯叫我牙哥,但更多的人还是习惯叫我田老师。

    作为大连某社区里曾经最红最专的待业青年,为了不给国家和社会增加负担,我顶着个箱子就来到了美国。下飞机的时候,同行的曹大厨的一件行李引起了海关的注意。这件行李的外形被曹大厨装饰的颇像一个液化气罐,而且貌似很重,直接导致这件行李被静置了10多分钟后才由一个提着匕首穿着防爆服的海关MM打开检查。不管怎么说,一切还是很顺利的,出了机场看到来迎接我的杰少,一股热泪直接咽到肚子里。

    杰少是个以前没有出现在我日志中的新人物,他要个头有个头,要智商有智商,据曦哥透露,杰少还是一个太子党,家里房产无数,尽管平时就他哭穷哭的最像真的。我到美国后,跟杰少的接触颇多。我们一起去了纽约,一起去了华盛顿DC,一起去了尼亚加拉大瀑布,一起去了水牛城,还一起通关了《战争机器》。杰少极其重口味,他在玩暴力游戏的时候,居然管怪物一样的敌人叫“萝莉”。于是“萝莉”这个词被赋予了新的定义:全副武装着的,异常强壮的,男人。

    趁开学之前,我和几个男人一起周游了美国的东部,看到了以前电影电视里经常被炸毁的好多东西,比如白宫。几个城市里我最喜欢的是华盛顿DC,那里看起来特别的和谐,连白宫门前绝食静坐的人群都是那样的无精打采。但同行的子寅却觉得这里很危险,感觉像是走在路上会随时被FBI绑架到面包车里然后开到偏远的秘密基地进行秘密审讯……去了纽约的华尔街才发现原来这条街窄的跟玉米田里玉米之间的缝隙一样,更加映衬出这座城市的喧嚣和浮躁。城市的现代感我还是很喜欢的,但浮躁还是算了,血压本来就高,再上浮一下,好吧,直接挂掉了。

    后记:自从空间接到群众举报被要求整顿以来,我已经快半年没写日志了,可以说这段期间身心是放松的,这从体重秤上的数字就可以看出来。在此期间,我结束了半年来的单身生活(嘿嘿),像很多男人一样,开始进入下半年的单身生活……如今步入奔三队伍的我已不是曾经那个瘦高白净站在巷口街角即使满面愁容也依旧风度翩翩的玉树少年,靠网络日志拿诺贝尔文学奖的想法已经不复存在……如今又是一年秋,在凉风的吹拂下,我坐在窗前,吃着冰淇淋,写下了这篇日志。还是那句话,给后代们留点值得瞻仰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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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结束了一个噩梦般的作业,累的要死,赶紧跳床上,3秒钟后就睡着了;一小时后醒来,精神抖擞:效率决定一切。刷刷牙洗洗脸,屁颠屁颠的跑到学校去领我的成绩单,10美元一份,跟抢钱一样。我开了两份,目的是多弄一份自己拆开看,万一这东西出了差错害我返签签不过我到哪说理去。事实证明美国人的智商在布什下台后显著提高了,成绩单上不光有上学期的成绩,连这学期选的课都给我写上了,证明了我一直是善良娇嫩的全职学生,老欣慰了。

    室友隋某自从买了车以后,就脱离了大部队,自己行动。近一个月来更是神秘异常,每天天一亮就出门,快零点的时候才回来,偶尔还带着女人的体香,让我倍加兴奋。我分析,他在出卖身体。等逮到机会了,拍下照片,发到网上换点儿点击率啥的。

    可能是归国日期日益临近,导致大脑皮层对家乡开始无限眷恋,最近几天我一直做梦梦见祖国和亲人,题材以科幻类居多。比如某日梦见老爸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教我如何在沙地里种大葱,还跟我说要绿化世界、实现全人类大团结之类的豪言壮语(都是用俄语说的),搞得我在梦里也热血了一把,在被窝里出了一身的汗(不是尿)。最近还一直总结回国后要吃的东西,都是特别想吃的,包括甘草杏,牛肉干,炸酱面,铁板鱿鱼,羊蝎子……饿了,做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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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4-09

    2009年4月8日

    好平静的一个下午,我坐在窗边,品着红茶,看窗外女学生们穿着小裙跑来跑去,多么希望自己就是大地。奇葩中午打电话说,晚上可能去吃自助餐,虔诚的我就为了这点儿可能性忍受着饥饿。一顿自助10美元,相当于2天的饭钱,所以不把自己饿到一定程度,我都没脸去吃。

    今天早上起床后发现“小香港”给我写信了,大概的意思是辟谣,告诉我其实夏天的香港凉爽宜人,海关松松垮垮,入关速度奇快……我不信,毕竟之前我总骗她,拿张德托夫拍的《流血的黄色录像》告诉她说是纪录片,害她耽误时间耽误事儿;又骗她我有了个波兰的女朋友让她极度的兴奋和好奇。她说我完全是在滥用她对我的信任,没错,所以我老觉得她会报复。其实吧,香港我是一直想去的,纸醉金迷的世界,物欲横流的天堂,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但无奈我的那点儿积蓄在赤裸裸的大白腿前面实在拿不出手,只好作罢。

    翻翻日志,发现我一年前写的一篇关于MP4导购预测的文章居然奇迹的准,里面预测的事情几乎都发生了,整个行业也朝着我制定的方向稳步前进,让我着实欣慰了一把。这种少年少有的战略眼光,在我的身上经常闪耀的体现。上周末和奇葩一起写一个数据库,我负责的内容有一项是写测试样例,哇塞,谁能相信,每一个样例都顺利的找出了程序里潜在的错误,害的奇葩把整整48小时都花在消除BUG上,看的我都过意不去了。在这里,请允许我缅怀一下奇葩那些个短暂的爱情,跟历史长河比,真的是太短了。

    刚才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在房间里“种”一棵樱树,等樱花飘落的时候,交往一个日本的女朋友。希望能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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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3-28

    典典

    这是一篇短小而罕见的人物志,即使几年后我写了很多人物志,那么她也是我写的第一个人,用普通话说,这叫原配。

    典典和我相识于N年前,当时她给我发了一封垃圾邮件。以前我也这么做过,在邮件里写个自我介绍发给陌生的人,纯粹为了好玩(现在这么干的大多还要写上一夜多少钱)。但我不知为何教训了她,很爽,气得她连发好封相同的邮件对我报复。于是我俩认识了。典典是个固执的人,比我执拗,反对婚前性行为,坚持不用QQ,所以我们一直是email联络,麻烦、原始而温馨。

    典典是个知性女,爱看书,各种小说。她说她屋里一个大书架摆的都是小说,我不好意思的说我的书架上都是少女漫画,她说:男孩嘛,都这样。我严重怀疑她觉得我是用“漫画”来含蓄的表达某类非法出版物。

    典典的真名我不知道,我问过,她说保密,害我一度怀疑她是我爸装的。受三国魏将典韦的影响,我一直认为“典典”这个名字颇有男人的味道。我说我不信你是女的,典典就在邮件开头写:“牙牙哥:你好!我是典典,一个女人。最近我如何如何……”我看后很无语,对一个15岁的孩子来说,“女人”这个词有些过于成熟了吧。

    典典说她长的不美,但是特有韵味,如同女孩屋里随意堆放的衣服,看着挺脏挺乱,靠近的话,依然芳香扑鼻。我的理解是她很贤惠,她说她只对朋友用春天般的温暖,对陌生人很冷。我问有多冷。她说初中时候有个热情似火的男生追求她,她不喜欢,就跟那人说:“你别动不动就跟我掏心窝子行不行,我觉得恶心。”把人家说哭了。

    典典有一次发来一封信,我算了下时间发现是凌晨4点发的,鬼知道这个孩子在熬夜干点啥,学校晚上都不掐电断网吗?信上说她想我了。我回复:去你的。她回复:被你识破了。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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